兩人柔軟的嘴唇反複地相觸碰,都給彼此的嘴唇染上了濡濕的痕迹。李斯隻靜靜地呆着,全憑着張杉急躁又熱切的動作來操控這個吻。張杉吻了一遍又一遍李斯的嘴唇,而後又用雙手控住李斯的後腦勺,用力地輾轉着啄吻李斯的嘴角、李斯臉頰的每一寸、李斯微微阖上的眼皮。
李斯感受到印在臉上那一個個濕乎乎的吻,心道,原來張杉親他,得這麼全部親一遍。
不知張杉親了多久,李斯覺着臉頰和嘴唇都要麻了,終于忍不住叫停:“行、行了。不準親了。”
于是張杉停了下來。兩人近距離地對視,都喘息着,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自己的神情。
“怎麼突然這麼開心?”張杉凝着李斯逐漸變得紅彤彤的臉,以及被他親得紅豔豔的嘴,笑道,“你對我笑成那樣,我的心都化了。”
“就,覺得你也沒那麼壞。”
“我隻對你那樣壞過,以後我隻會對你好。”
“這就是你的好?”李斯頗有些嫌棄地曲起手指蹭蹭沾了些濕意的臉頰,“……至于麼……”
“至于。”張杉伸手揩了揩李斯嘴角處的些許津液,又抿去自己手指攜來的濕意,這才一手捧住李斯的半邊臉,一手仍置于李斯腦後,道,“還不夠,還想親。”
李斯往後仰了一下頭,蹙眉瞥了眼張杉,嘀咕道:“你是狗狗麼,以前大黃才這樣,舔起人來就是一兩百下地舔,沒完沒了似的。”
“連大黃都可以舔你這麼多下,我這才親多少次啊。”
“你跟狗比什麼?”
“我比不過它,羨慕它。”
“你,你這,”李斯聽得咋舌,臉愈發的紅,支吾道,“你真是,都不要臉的麼。”
“要臉能讨得到老婆嗎?”張杉笑嘻嘻地說。
李斯一琢磨,反應過來,旖旎的心思頓時沒了大半:“你說什麼?誰是老婆?”
“我是你老婆。”張杉忙改口道。
“……”為什麼聽起來更加怪裡怪氣的,李斯不适應地開口,“别叫什麼老婆老公那套,我聽着不舒服。”
“那叫你斯斯好了。”張杉笑起來,趁他不注意,迅速親了口李斯的嘴唇,“斯斯寶貝。”
李斯聽了,霍地一下推開張杉。他下意識想說怪肉麻怪惡心的,又想起張杉或許對這些字眼很敏感,便委婉地斥道:“你這,你,别這麼叫,就,有點,我不喜歡。”
張杉不想李斯離他那麼遠。他沒再就稱呼而言語,隻一把攬過李斯,整個人幾乎貼在李斯身上。他将額頭抵上李斯的額頭,滾燙的呼吸撲在李斯泛紅的臉上,輕輕感歎道:“李斯。我好愛你。”
他依戀地用鼻尖去蹭李斯的鼻尖,壓抑着鼻息,低聲說:“你想象不到,我有多愛你。”
“我或許,能想象到。”李斯聽得耳朵都燙起來,含糊地回應。
廚房裡消毒櫃運轉起來的輕微的嗡嗡聲,像一室升溫的催化劑。兩人挨得那樣近,吐息都纏到一塊去,變成了春天昂昂生長着又糾纏着的卷須,洗潔精殘餘在空氣裡的清新的橘子氣味摻和進來,像卷須裡探出幾朵橘子花,一切便剛剛好。
挨得近了,彼此便都能及時感應到對方的某些身體反應。李斯不光鼻尖被張杉的鼻尖抵着,小腹處又被張杉逐漸挺起來的東西抵着,他用手推了推張杉,提醒一句:“你還是,注意一下。”
“憋不住。”張杉無奈起來,又怕李斯生氣,便為自己辯駁道,“你也是男的,應該知道,這個反應有時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不是早上剛解決了一番麼?”
“你知道了?”張杉挪開腦袋,用大拇指慢慢撫摸着李斯的眼尾。
李斯被摸得眼尾直癢,不客氣地格開張杉作亂的手指,承認:“……嗯,聽到聲音了。”
“沒生我氣吧?”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個成天無理取鬧的炮仗,自慰不是很正常的事麼,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說的是,”張杉慢慢道,“我是想着你自慰的,你會不會生氣?”
李斯哽了一下,他當然能猜到張杉的性幻想對象是誰。他隻好惱怒地說:“你腦子裡幻想誰我又不會知道,你特意說給我聽幹嘛?又來試探我?”
“不是,我是怕你真的反感這個。”張杉仔細觀察着李斯臉上的神情。
“倒不是反感,”李斯觑了張杉兩眼,擔心眼前這人等會兒又要水漫金山,盡量用不那麼苛責的語氣坦誠道,“就是上一次太痛了,有點……害怕。”
“對不起,”在李斯半威脅的眼神下,張杉隻好把愧疚自責咽下去,又将手放回李斯的臉頰上,摩挲着李斯軟軟的臉頰肉,輕聲問,“之前在麗江民宿做的那次,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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