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六捋了捋袖子,指尖銀光有如蝴蝶般翩翩翻轉,“王爺最恨背叛者,好好享受吧。”刑房中,凄厲慘叫久久不散,血腥味沉沉入鼻,背叛者奄奄一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腥臭的血液流淌一地,他嘴裡無聲開合,顧六湊過去仔細聽。“别殺我,我什麼都說。”竟是還一腔意志堅定的求生,顧六指尖刀片猛然刺入他的喉嚨,在背叛者咯咯咳血的最後幾秒中,大發善心般在他耳邊說道:“不用你說,王爺也知道是誰。”“下輩子,做個老實人吧。”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撒花求評論求收藏?(?????????)?☆、清遠把最後一根銀針□□收好,擦了把腦門的汗,長出一口氣,“大部分毒素都已經清掉了,接下來我再給你開個藥方,餘毒差不多半月左右就能完全清除。”顧璿起身穿好衣服,動作還有些僵硬。坐了時間不短的輪椅,好歹腿部肌肉都有進行按摩,才沒有造成肌肉萎縮,但是要達成以前的巅峰狀态,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複健才能恢複。顧璿僵硬的邁着雙腿,低聲道:“謝了。”清遠把東西收好,擺了擺手,語氣輕松:“這次我可不欠你人情了。”清遠如釋重負,他重情重義,曾受顧璿救命之恩,顧璿中毒以來,一直東奔西走,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解藥。“算是答謝你的誠意。”顧璿低低笑了一下,回過頭,他臉上的毒紋如今隻剩下十分暗淡的顔色,如今已經可以窺見他曾經俊朗出塵的容貌,“免費送給你一個消息。”即使已經習慣了顧璿的出衆,清遠依舊十分嫉妒,他睜開菜刀眼,粗聲粗氣的說:“什麼?”他自诩模樣也不差,但在顧璿面前就被對比成十分的普通平凡,真的好想給他毀容。清遠内心不知第幾次升起這個念頭,但是,不敢,打不過。顧璿似乎沒有察覺,他重新坐回輪椅上,戴上面具,聲音清冷低沉,“趙小姐似乎在兩日前就已經進京了。”誰?!!清遠驚慌抱頭:“什麼?她要來,你怎麼不早說。”顧璿輕笑,邊滑着輪椅,邊說道:“你整日與青樓花魁醉生夢死,哪有機會說啊。”“說起來她好像說今日要來王府。”清遠着實慌了,忙收起家夥什就要跑路,“藥方我稍後交給顧二,有事先走一步。”清遠運起輕功,很快翻過圍牆屋頂,急匆匆的身影,仿佛被洪水猛獸追趕一樣有些狼狽。時間緩慢行走,這幾日,傅元瑤如往常一樣,羅清的喜帖并沒有對她産生任何影響。雲香樓上月的進賬漸漸回升,并且由于新菜品的持續推出,和劉叔的建議,适時準備一些小禮物回饋老客戶,反倒增加了客戶的粘性。而在金玉堂這裡,最近生意有不好的趨勢,三天兩頭有人上門搗亂,說是買到了假貨,把有意向買東西的客人都趕跑了。隻剩下一些老客戶,與女掌事還有些交情,透露出口風,正是上次那個,想要訛錢不成反被傅元瑤趕跑的人。并且還派人大言不慚的叫嚣,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後果不是她們能承擔的。傅元瑤無語,這人在搞事之前,都不會先調查一下身份的嗎?京中貴胄衆多,天上一塊鳥屎掉下來都有可能砸到一個權貴,他那麼嚣張,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難不成後台很硬?不然他哪來的底氣。女掌事也很驚訝,她在京裡混了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敢來店裡鬧事的人。“主子,該怎麼做?”女掌事毫不擔心,就以主子鎮南王王妃的身份,目前京裡還真沒有比這更硬的背景了。傅元瑤根本不把那人放在心上,她心裡有事。最近顧璿有些奇怪,傅元瑤忙着應對顧璿,對其餘人根本不想花費過多精力。她回了王府,把顧二叫來,吩咐他去和金玉堂的女掌事一起把這事兒給解決了,然後她就再次被顧璿叫進書房。她坐着有好一陣子了,但顧璿不理她,就好像沒看到她這人,自顧自的坐書桌前,舉筆寫寫畫畫。這幾天都是如此。傅元瑤猜不透顧璿的想法,隻好從一旁書架上拿了本閑書看。顧璿在間隙間擡眼看她,見她老神在在,忽然沒了興緻,當即摔筆,上好的紫毫在黃梨木桌上滾了幾圈,掉落在地闆上,磕答一聲滾在傅元瑤跟前。傅元瑤訝然,她蹲下把筆撿了起來,蓮步輕挪。她把筆放在筆架上,體貼的開口詢問:“不知王爺最近有何煩擾,臣妾或許可以為王爺分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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