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小姐,那些不在的表小姐是都出閣了。”
“出閣?”陳念春震驚,明明那些女孩子比她的年紀看起來比她還要小些,在王氏也從未聽聞過有新婚嫁的消息。
紫珠沉默了一會兒,隻是低低的在她的耳邊說了句:“哎,不是每個女郎來長陵都是為了遊玩。”
這些女孩子的家中也許費盡心思把她們送來長陵在就是為了能讓她們結下一門更好的婚事給家裡帶來更多的榮光。
但換個角度來說,王家可是長陵世家前三席,能被送來王家也證明其在家中已是一個受寵的女兒,得到的是最好的安排了。
這事兒就算是慕容歡作為王氏的掌家夫人都無法插手的事,何況是她這個表小姐呢?
陳念春歎了口氣,繼續跟在慕容歡的身後往前走。
冷風呼嘯,站在室外走在路上,就是穿的嚴實的如陳念春都是手腳凍得像是冰坨子,一些穿的單薄些的已是臉色凍的青白牙關顫抖了。偏偏今日的請安還不好用轎子。
到了梧桐苑。
梧桐苑不愧其名,從外圍開始就種了一圈足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的高大梧桐,若是夏日秋日來看,想必是林蔭一片,生機勃勃。
但此時是冬日,梧桐樹光秃秃的,院子裡隻有三兩掃撒的下人拖着把笤帚刷刷作響,在空曠的甚至有些蕭索的地方瞧起來甚至有幾分鬼氣森森的恐怖。
慕容歡面色不變,帶着一群竊竊私語的青春女郎們就往裡走。
第42章除夕宴(下)
燃着袅袅檀香的四方花廳。
正對着門的裡堂正上手威嚴的烏木狻猊太師椅上坐着面沉如水的王氏老夫人及其膝下唯一的女兒王妍。
按理說慕容歡是王氏當今的掌家媳婦理應與老夫人同坐,怎麼也輪不上倚靠娘家生存的王二小姐王妍。但這對母女坐的理直氣壯,慕容歡也懶得與她們争執。
慕容歡在老夫人的下手坐着,緊接着的就是陳念春,王妍的下手是她的女兒劉惟善。其他表小姐就是按年齡依次落座了。
老夫人母女及其孫女都沒說話,老夫人一臉肅容王妍一臉的淡漠。
整個花廳明明陳放擺設一桌一椅都是世上難尋的寶物,寶物各個嶄新擦拭得锃亮閃爍,寶光隐隐,可寶物的過分鮮妍卻更襯的人的死寂,人的死與寶物的活兩廂對比之下,有種難言詭異。
這般沉如黑水般凝重的氣氛和壓力像粘稠的黑潭一般将這一群活潑年輕的表小姐們壓的都不敢說話,甚至隐隐都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劉惟善卻對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布置習以為常,飛揚的鳳眼輕蔑的掃了一眼有些坐立不安的表小姐們。當真是一群不懂規矩的。
手邊放着一盞六安香片,翠綠的茶葉在淺碧的茶湯裡浮浮沉沉,陳念春手上端着茶卻并不入口,隻是端着浮光瓷的杯子握在手裡暖手。
氣氛沉凝極了,無聲的對壘。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慕容歡,之間她臉上帶着笑意,額上的鳳首口中懸着的那顆碩大柔潤的東珠微微蕩漾,泛着細碎的光芒。
“母親近來可好?”從慕容歡的語氣還以為她同這個名義上的婆母之間的關系有多麼的親熱。
王老夫人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皮笑肉不笑,面上的溝壑縱橫,“你要是不來擾我這老婆子的清淨,老婆子能更好。”
還沒等慕容歡說話,一邊的王妍先說話了,“像你這般的身份,能坐上今日的位置就是你九世修來的福分了,怎麼還敢帶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到這裡耀武揚威。”
王妍年近四十,本是同慕容歡相似的年紀,看上去卻像是兩輩人,上揚的鳳眼微眯,眼角卻已是有了細細的紋路,明明一身莊嚴華服卻總是圍繞着一層薄薄的怨氣。
陳念春對這個名義上的王氏姑母早也有所耳聞,隻知道這個姑母最是尖酸刻薄,且時常陰晴不定,便是對自己最寶貝的女兒也是時有打罵,今日一見,隻覺得看着她就覺得周身不适,這般扭曲的人,不怪姑母厭惡。
席間不乏被‘不三不四’這個字眼激怒的小女郎,熱血上頭就忍不住的沖動,
“我們可都是王氏的表小姐,怎麼就是不三不四的!”
有一道小聲的嘟囔,“你那好女兒劉惟善也不過就是王氏的表小姐罷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就是捅了王妍的肺管子,她的女兒就是她的命根子,她婚姻不幸,隻得了這麼一個女兒,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她的惟善說事!
當下就跟一頭炸了毛的母獅子似的,紅着眼,瞪大眼睛,在人群裡掃視,企圖找出說這話的人來,一句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是哪個小蹄子說的這話,惟善豈是你們可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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