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開了一番眼界,這夢也做得很平,但卻似乎沒什麼意義,一般夢總是緊張不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轉折之處往往頗為離奇,細節也較為模糊,叫人隐約明白這是在做夢。但常春風的生活卻穩定和平,細節豐富得要命,連他小解時的感受阮慈都清清楚楚,盡管她這輩子也沒見過男人小解,按說絕不該有這些畫面。
東号旗圍獵,足足要持續十多天,常春風每日從風道接引牧民進來紮營,又和張秀芝一起,把今年的風場勘測清楚,劃出一片獵區,兩人起早貪黑,晚上還要組織牧民輪班守夜,監督風勢,便是想和張秀芝多說幾句也沒有辦法,不過常春風心中卻甚是平安喜樂,他和張秀芝兩人結伴執事已經八年了,張秀芝修為更高些,煉氣五層,但常春風此次圍獵過後,所積功勳也足夠讓他去烈陽宗山門,在山門内一口靈泉修煉三天。屆時,他的修為當可再提一層,常春風準備等修為到達五層之後,便向張家提親。
他是烈陽宗王長老五徒,張秀芝是七徒,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朝夕相處了十幾年,常春風為人穩妥,很得師父看重,張秀芝的父母也多次見過這個‘五師兄’,對這門親事兩家都是心中有數。張秀芝修為原本進境甚速時,張家不怎麼熱心,但也沒有撕破面皮,前年她修行出了岔子,幾年來修行未曾寸進,反倒是常春風穩紮穩打,張家人的态度為之一改。常春風隻怕修為比不上張秀芝,提親時不太好看,所以才把日子定在了幾個月後。
他的意思,雖未明言,但張秀芝也是明白,她嘴裡也是不說,隻是平時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總為常春風打算,兩人心照不宣,有時在路上遇見,彼此一笑,常春風心裡也如吃了雪蜂蜜一般,甜滋滋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歡喜。
忙了七八日,好容易牧民都來齊了,各自擺好了陣勢,常春風這日特意早起,穿戴上雪闆,抹黑趕了六個時辰的路,回到旗裡請王長老等人出山,王長老道,“時間也是正好,我等已去查看過了,去年雪獐繁衍太多,狼群卻未增加,今年要多殺一些,不然草被吃絕了,事情不小。”
北胡洲氣候如此惡劣,卻也一樣有許多生靈,其中牲畜主要便是吃雪下生長的白芨草,這種草貼着地皮長在雪下,一般人根本尋找不到,但北胡洲有許多靈獸都能覓食。隻是白芨草生長緩慢,因此北胡洲一直嚴格控制牧民放牧的數量,也定期獵殺野生牲畜,卻又不叫其滅絕。每年圍獵,都由修士出手,将附近的野獸驅趕過來,種類、數量都是事先商議好的,不可有太大的偏差,否則,今年一年還好,來年便會有許多牧民餓死了。
常春風等人忙着準備獵場,王長老也沒閑着,他立在一頂雪滑車上,對常春風道,“你正好找人把這行人帶到獵場去,我現在去山口,明日這時辰前後,我出手前會搖動同心鈴,到時你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說着,雪滑車無風自動,在雪面上疾馳而去,雖然他已築基,可以禦氣飛行,但在北胡洲很少有修士做這麼愚蠢的事。
常春風和王長老留下的一群人通了姓名,知道他們都是山門本宗前來遊曆,聽說大圍獵場面壯觀,便想跟着長長見識。他正準備去山門修行,自然熱心招待,忖度了一番,笑道,“明日圍獵便要開始,師尊嚴令不得拖延,諸位師兄妹,大家都是修行人,我們便辛苦一番,連夜趕回獵場如何?大圍獵最壯觀便是開始那一幕,錯過了倒也可惜。”
此時天色已經過午,他過來一人走,道路熟悉,速度還快些,帶上這幫生人,起碼要走八個時辰,到獵場已經午夜,其實走夜路甚是危險,尤其是對生人來說,夜黑風高,跟丢了前面的人,自己偏離道路,要找回正路是極難的。要不是這行人都是修士,常春風也不敢這麼提議。
那一行年輕人聽了卻是高興,其中一個少女笑道,“多謝師兄照顧,我們就怕誤了熱鬧。走夜路倒不要緊,我有一盞不夜燈,是明珠制成,晚間足以照亮。”
不夜燈在北胡洲是頗貴重的法器,常春風吓了一跳,定睛打量那少女,見她穿着華貴、容貌绮麗,心中便知道她出身一定十分高貴,說不定是烈陽宗長老之後。當下格外小心,去尋了七架上好的雪闆來,一行八人在雪原中風馳電掣,往獵場趕去。
常春風開始在前頭引路,到了晚上,那少女從身後趕上,和常春風并行,嫣然笑道,“師兄,我挂出不夜燈來,你在我前頭,便看不清路,我在你前頭,又不知方向,我們一道走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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