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樹子,又叫路路通。”秦亦峥語氣還是淡淡的:“早點睡吧。”
“嗯。你也早點休息。”阮沅難得沒有直勾勾地盯着秦亦峥,而是盯着香爐裡的杉樹子。
路路通,她不要路路通,她隻希望自己的愛情之路也是“一路通”就可以了。阮沅暗暗在心底祈禱。
作者有話要說:
路路通典出周作人《蚊蟲藥》裡寫家鄉的一種蚊煙:“大抵在黃昏蚊成市時,以大銅火爐生火,上加艾蒿茅草或杉樹子,罨之使不燃燒,但發濃煙,置室中少頃蚊悉逃去。做蚊煙以杉樹子為最佳,形圓略如楊梅,遍體皆孔,外有刺如栗殼,孔中微有香質,故煙味微香,越中通稱曰路路通。”
這下知道秦不動到底為什麼又在做雇傭兵了吧,前面在周齊光那裡吃飯時,還記得周齊光屋子裡挂着一隻鹿頭,然後周齊光緊張的模樣了麼,都是伏筆。
不知道秦大叔為何改名字的可以去看《鸩之媚——傾城别傳》
第19章緬甸公盤(2)
穆根據阮鹹的吩咐連夜趕去了孟加拉國,這位殺神輕描淡寫之間便撂倒了艾德裡豢養的幾個爪牙,然後将艾德裡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問他那名卧底的記者到底長什麼樣,有沒有留下什麼資料下來。
“有有有。”艾德裡隻覺得這個棕色皮膚的青年看着貌不驚人,但是一雙手簡直像是老虎鉗子,鉗得他脖子都快斷了。
穆松開手,在艾德裡屁股上踹了一腳,跟在他身後去取資料。
“資料在這裡。”艾德裡畢恭畢敬地遞上了“達妮”的那份資料。
資料其實就是一張紙而已,不過上面有一張正面小照,是女工們報名時拍的。
穆盯着一寸照片裡的女人卻完全傻眼了,這不就是去夏威夷美黑回來的阮沅嗎?隻是阮沅不是一直都是短發嗎?有着輕微臉盲症的穆瞪大眼睛,稍稍湊近了照片凝神細看。
艾德裡耳畔可以聽見被撂倒的護衛的哀嚎聲,他小腿肚子立刻顫得愈發厲害,趕緊谄媚道:“這個女說自己是法新社的。”
聽到這話,穆已經可以确定就是阮沅,他又問道:“她人呢?”
艾德裡沒敢說實話,隻說“她挺能跑的,我的人沒追上。”
穆将紙小心地疊好放進口袋裡,“真的假的?”
“我向上帝保證,她真的跑了。”
穆淡漠地瞥一眼艾德裡:“我也向你保證,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恐怕你少一條胳膊都不管用。”說完便大步踏出了門。
“啊——”艾德裡則是面如死灰地倒退兩步,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路邊的棕榈樹下,穆撥通了阮鹹的電話。
“那個不長眼的記者找着了?”阮鹹的聲音懶洋洋的。
“那個不長眼的記者是阮沅小姐。”穆闆闆地回答道。
“什麼——”
穆隻聽見電話那頭哐裡哐當一連串的聲響,似乎是阮鹹猛地站起帶翻了椅子,又碰倒了花瓶。
穆的臉皮輕微地顫了顫,也不知道少爺此刻是什麼表情,一定很有趣,心底隐隐覺得有些遺憾。
“是阮沅小姐化名達妮,到制衣工廠做了卧底。”穆一五一十将自己查到的信息都說了。
達妮,居然化名這麼土鼈的名字,阮鹹覺得額角的青筋直跳,聽到這個消息,他第一感覺是震怒,這種感覺就仿佛你在浴血奮戰時,子彈不是來自對方的敵人,而是來自背後的戰友。但這僅僅是一瞬,下面,諸如擔心、憂慮、心疼…這些情緒立即将憤怒沖淡到稀薄。對阮鹹來說,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直是他最甜蜜的包袱,從小到大,跟在她屁股後面收拾各種爛攤子,在背地裡出手收拾那些企圖染指他的心肝寶貝肉的男生。可以說阮鹹擔着哥哥的身份,操的卻是做父親的心。
“她現在人在哪裡?”
“工廠主說她跑出去了,目前不清楚人在哪裡。”
“你立即回巴黎,我親自抓她回來。”阮鹹語氣有些森冷。
“是。”
收了線的阮鹹也懶得扶起剛才被他帶倒在地的椅子,而是徑直坐在了辦公室裡乳白色的鞣質小牛皮沙發上,他此刻心情有些低沉,極其想吸一管阿嫚親手炮制的阿芙蓉和煙草浸潤在一起淘漉的膏子。那種帶着奇異的甜香的煙霧緩緩被吸入喉間的時候,大腦被放空,人好像身處雲端的感覺……
笃笃笃。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阮鹹有些不悅地低聲說了一句“進來。”
進來的是阮鹹的首席助理Lee,一個有四分之一法國血統的亞裔青年。他一進來,便敏感地察覺到了阮鹹身上此刻盤旋的低氣壓,再極快地掃過地闆上的椅子和破碎的花瓶,心中愈發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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