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墨雖已與她親近,兩人不是男女之情。她剛出孫府大門。陽光耀眼,使人一時無法睜眼。一道高大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前張望,她内心縱有十萬個不願意,也隻能提步上前。恐怕家裡走水,燒了院子,仍睡得像豬一般的人,就隻有申畫師一人了。她清晨入睡,至傍晚醒來。她是餓醒的。一頭修得亂七八糟的發絲,身上是與她高傲不符的粉色襦裙,借居他人屋檐下。如此狼狽的處境,别人怕是要大哭一場,而她竟能吞下五碗米飯。來孫府時,檀香堅持帶上廚師李大娘,将丫環和長工們留在河東。李大娘果然懂她,她一醒,飯菜剛做好,熱騰騰地上桌。碗筷剛撤下,申小枝揉着圓滾滾的小肚子,和兒子秀喝茶解膩。一名丫環來報:“申畫師,有客人求見!”申小枝擱下茶杯,問:“是什麼客人?”丫環回道:“奴婢不知。七姑娘已安排他在側院等候,請申畫師移步一見。”是何人?申小枝理了理發絲,在孫府她所用的衣物服飾都是孫苓送來的。衣料雖名貴,卻不是她的風格,倒是簪子符合她的心意。她簪着一枝白玉簪,襯着那一身嬌嫩的粉紅,倒不至于失禮。前方的丫環,将她領入一處陌的院落,便退了下去。前方不遠處的亭上隐隐有一人,申小枝引首眺望。橙紅的夕陽在天邊閑逛,在最後的瞬間仍耀眼奪目。申小枝微眯眼眸,緩步上前迎向那人……卻在看清那人時,腳下一住,無法上前。那人跨步來到她跟前,笑言:“小枝,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是他!申小枝眼眸晃蕩,垂首不敢直視。那人見此,也不惱,問道:“你為何不願見見我?那年一别後,我都不敢相信能再與你相見。”“再見面又能如何?”申小枝反問。已經錯過的姻緣,終是已經錯過了。高右歎叫:“這幾年我一直在等,我向上蒼祈求,求你恢複申家姑娘的稱号。我終于等到了。你卻不願見我。為何?”“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經曆了一段婚姻,生下孩子,她不可能回到小時候,天真的相信高右哥哥會來娶她。“不!”高右厲聲反駁。“你沒有變,你還是我的小枝妹妹!小枝呀,我們已經錯過了一回,不要再錯下去了!”申小枝說:“我已經不想與人再續姻緣。”這是實話。她害怕與人保持親密的關系,成為某人的所有,束手縛腳。高右不願相信。“你不過是雙十年華,怎能孤身到老?”申小枝輕抿唇,沒有作答,往前幾步。身後的高右追上來,攔住她的去路。“小枝,我随關将軍回朝述職,隻能在金都城呆一個月,你知道我下榻之地。聘禮我已備好。總之,我會等你!”高右仍是當年的高右,而她已不是當年的她了!她想拒絕,卻無法開口,隻能幽幽地道:“你,這又是何苦呢?”高右搖頭。他不苦,等待心愛的人,哪是苦,縱是苦,也是甜蜜的苦。天際泛黑,夜快要來臨之際,突然有人輕咳幾聲,草叢中走出一人,打斷兩人的對視。作者有話要說:有個請求哦!有營養液的親,可以投一投麼?謝謝!申家荷花池前——秋風蕭飒,一池殘荷在冷風中顫抖着。一名少女在池邊站了許久,一如秋季最後一片黃葉,在枝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瞬便随風飄落。忽地,從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腳步,拉回少女遠眺的目光。稍後,一名少年從處跑來,氣喘籲籲,人未站穩,便道:“小……枝,小枝,那邊已經确認了。高家……那個高家确定是為十六歲的兒子挑兒媳。說是,說是在安定城已挑中了兩家姑娘,擇日再訂……”高家世居安定,世襲官位,幾代為将,保家為國。安定城地處偏僻,山高路遠,往來金都城一來一回需時一旬,消息傳至,那邊怕是早已定下人選了。少年托住少女搖搖欲墜的身子,喚道:“小枝!小枝!”少女抓住兄長的衣襟質問:“哥哥,右哥哥與我說好的,他說過的,會找媒人來申家提親……他明明承諾過……明明……”說好來申家提親的少年卻在自己家鄉定下婚盟,沒有給她一言半語,感情說斷就斷,承諾如同虛設,教她如何相信這個事實。少女郁郁寡歡,茶飯不思,瘦了一圈。安定高家是名門望族,高家兒子訂親一事,根本不需要探查,到安定一問,衆所周知。申好松也希望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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