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府的老夫人是個不管事的,來的隻有楚二夫人蘇氏和她兒媳溫言夏。
看到她們,夷安長公主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些查到的事情,往日她一心照顧着黎成,也不關注京裡的那些紛争,倒是沒想到甯大夫居然還和這一家子有些牽扯。
李和瑗眯了眯狹長的鳳眼,得虧了師正和魏老夫人的雙重洗腦,魏黎成的病愈沖擊,以及其皇祖父明皇帝給的回信,她如今對甯·青春永駐容顔不老世外高人·莞的身份是深信不疑。
至于什麼宣平侯府表小姐這個身份,她估摸着應該是為了行事方便,用來掩人耳目的。
由于一系列先入為主的印象,自然而然的,她覺得查出來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的荒唐事兒實在不可信,聽着就像是無稽之談,怎麼也把那些事和人對不上号。
當然了,雖然對不上号,卻也完全不妨礙她對楚二夫人蘇氏一家看不順眼就是了。
她一點兒也沒有掩飾自己情緒的意思。
楚二夫人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也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了這位長公主,隻能捏着帕子低眉垂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坐在她旁邊的溫言夏輕繞手絹掩住落下的唇角,心裡又升起幾縷不耐與不喜來,她這名義上的婆婆就是個會窩裡橫的,一出了府門,到哪兒都是個孫子樣,看着就叫人厭煩。
楚二夫人蘇氏一心盼着時間過快些,可不曉得自己兒媳婦這樣不待見她,就在這時候,宮人領着魏三夫人進來了。
楚二夫人随意擡眼一看,卻不想下一刻驚得兩眼瞪圓。
随着魏三夫人一道進來,與魏家的魏蘇引并肩而立的,不正是她那被趕出去的遠房表侄女嗎?
她一時愣愣的,坐在前排的楚華茵也是目光一凝。
是甯莞?
怎麼回事?
魏三夫人一行正與上頭諸位請安,太後溫聲叫了起,視線直直地落在了一人身上。
太紮眼了,在這滿堂耀眼的明珠金翠和靡麗精貴的華服錦裳裡,這素衣青裙,淡秀天然似輕雲出岫的模樣,在相對映襯下,正如春山清泉,哪怕簇簇繁花圍繞也丁點兒奪不去視線。
夷安長公主盈盈笑道:“母後,這邊兒臣與您說過的甯大夫了。”
太後目光一頓,感慨道:“真是這樣年輕啊,哀家還以為是栖荷誇大了。”
栖姑姑雙手疊在身前,笑道:“這下娘娘該是信奴婢說的是實話了。”
太後眼角皺紋堆疊,笑眯了眼,對于這個治好外孫的小大夫甚是親切,招了招手,說道:“甯家的小姑娘,快過來,上前來。”
聽她叫了一聲小姑娘,夷安長公主忍不住動了動眉梢,心中暗道:什麼小姑娘啊,母後,人家可比你年歲大得多了。
甯莞緩步上前,太後便一把拉住她的手,上頭幾人說說笑笑。
殿中認出甯莞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頭的驚訝不比楚二夫人少。
不是說宣平侯府的表姑娘不知廉恥不知所謂人品低劣,被楚二夫人趕了出去,走投無路得隻能在十四巷鬼宅落腳,過得艱難甚是落魄嗎?
可看看上頭太後皇後長公主等親和的态度,哪裡有什麼落魄的樣子,再聽聽那些話,竟是她治好了魏公子的怪病?!
相較于旁人的不敢置信,衛國公夫人倒是淡定,她記着甯莞的幾分好,在旁人竊竊私語說起以前甯莞幹的混賬事兒的時候還特意插了一句,“這些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又沒個證據,全憑楚二夫人一張嘴說道,你們聽聽也就算了,怎麼還真信上了。”
平康郡王妃聽她這樣說,不禁說道:“我可知道,你家衛莳跟她也有龃龉的,還特意找上門兒去折騰了。”
衛夫人指尖輕撥着手裡的珠串兒,不緊不慢道:“是找上門去了,可不也什麼都沒做?小女兒家之間總是有不愉快的,衛莳那不知事的與您家的二姑娘不也曾鬧過?都是些小打小鬧罷了,也值得放在心上?”
諸人一聽也是,好像有些道理。
殿中與甯莞有仇怨的小姐們,則是暗下悄悄翻着白眼。
那些話哪裡錯了,可不就是個不知所謂人品低劣的嗎?不過是走狗屎運治好了魏公子而已。
她們心下冷笑,隻不過礙于郁大小姐今日也在場,倒也沒吭聲兒說什麼。
這些貴夫人見她們對衛夫人的話不做反駁,又愈信了兩分。
大多數夫人與甯莞是不熟的,晚輩間的矛盾龃龉,家裡姑娘小姐們也不會特意細說,她們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大清楚,對宣平侯府表小姐的印象多來自于楚二夫人回回在宴上的哭訴,然後一個傳一個傳到耳裡來的。
心中想罷,更覺得不對勁兒,看向楚二夫人的眼神裡不自覺便帶了些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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