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手吓了薄若幽一跳,薄若幽迅速轉身,入目卻是一張稚氣的臉。
竟是鄭潇!
鄭潇一身缟素,猛然出現多少有些駭人,薄若幽深吸口氣定下神來,“小公子?”
霍危樓已經下令府中戒嚴,鄭潇怎會跑出來?
“姐姐長得好美。”
鄭潇開口便是這麼讨好的一句,他抓着薄若幽的手,有些稚氣的繼續道:“姐姐是跟着武安侯一起來的嗎?姐姐是侯爺的夫人嗎?”
這話聽的薄若幽哭笑不得,“我不是,我隻是幫衙門做事的……你在這裡做什麼?天色已晚,你該回去歇着才是。”
鄭潇吸了吸鼻子,似被凍得很了,見薄若幽未曾甩開她的手,便睜着大大的眸子望着薄若幽,望着望着,忽然“嗚哇”一聲哭了出來,“姐姐姐姐,求你幫幫我們把,我父親沒有害祖母,這府裡最壞的人是三叔才對!”
薄若幽眉頭皺起,鄭潇哭着道:“父親死後,三叔逼我母親交出祖母送入京城的折子,可我和母親根本沒見過什麼折子,定是三叔,是三叔知道祖母要讓父親承爵,所以他害了祖母又害了父親……”
交出折子?是請封的折子?
薄若幽隻覺鄭潇之言道出許多鄭文宴刻意隐瞞的内情,待要細問,鄭潇卻繼續哭求,“母親說,武昭侯身邊從不帶女子,你跟着武昭侯而來,你定是她的夫人,姐姐,求求你和武昭侯說說,我父親不是壞人,他才是被人害死的……”
鄭潇滿臉眼淚,哭的令人心疼,他似乎執拗的認為,跟着霍危樓的便一定是他的夫人。
薄若幽無奈歎息,蹲下身來,先照緊要的說:“小公子,我帶你去見武昭侯,把你剛才說的,細細說給侯爺聽,可好?”
鄭潇不住的點頭,“姐姐,你也要幫我說話啊,你這麼好看,武昭侯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薄若幽聽的有些難受,正要認真與他解釋,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她憑着直覺擡眸,下一刻,薄若幽如遭雷擊的僵了住。
不遠處的岔道口,霍危樓站在一盞明紅燈籠下,正眸色幽沉的望着她,而從他的神情看,薄若幽肯定他聽到了鄭潇後面兩句話。
可偏偏她的否定在前面一句。
薄若幽心想,這下完了,她好大的膽子竟敢自認武昭侯夫人!
第4章一寸金04
霍危樓朝薄若幽走了過來。
燈影昏黃,他卻像披着雪夜而來,一雙鳳眸寒沁沁的,仿佛漆黑天幕上的星子都落去了他眼底,四目相對,薄若幽覺得她也快要被他眼底的深淵吸進去。
鄭潇吓得忘記了哭,第一時間躲去了薄若幽身後。
薄若幽站起身來,薄唇動了動,還是選擇恭順的垂眸,“拜見侯爺。”
霍危樓走到薄若幽跟前,站定,眸色沉沉的自她面上掃過,而後越過她,看向了藏在她身後的鄭潇,“你剛才說什麼?”
鄭潇緊緊抓着薄若幽的手不放,亦不敢從她身後走出,霍危樓眉頭一皺,薄若幽趕忙轉身哄鄭潇,“小公子莫怕,你剛才答應過我,要把适才說的都告訴侯爺的,如今侯爺來了,為了你父親,大膽一些,告訴侯爺?”
薄若幽語氣低柔親切,仿佛哄的不是陌生人,而是自己親弟弟一般,鄭潇擡起頭來,望了薄若幽一眼,而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他仍抓着薄若幽不放,膽怯的看向霍危樓,“我……我父親不是壞人,三叔才是,他也想承爵的,父親死後,三叔讓母親交出送去京城的折子,可我和母親哪裡知道什麼折子,三叔還派人搜過父親的書房,他一定是知道祖母有意将爵位傳給父親,所以先害祖母,再害父親……”
霍危樓定神聽着,又問,“你祖母有意傳爵位給你父親?”
鄭潇忙不叠點頭,“祖母和我父親雖時常吵架,可祖母私下和父親說過一次,說我父親脾氣急躁,如今遲遲未定爵位,不過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罷了。”
猶豫一瞬,鄭潇道:“而且,祖母就算不傳位給父親,也一定不會傳給三叔。”
薄若幽聽到這裡皺了眉,今日見到的鄭三爺和鄭五爺,雖都是府中主子,可相較之下,鄭三爺顯然已經是侯府當家人,人亦更周到圓滑些,那位鄭五爺半日也沒說過兩句話,顯然是給鄭三爺作配。
“為何不會傳給你三叔?”
這話是薄若幽問的,鄭潇望着她道:“因為三叔是個不吉之人,祖母從小待他便不親近,若非大伯忽然病逝,三叔如今也不會在府裡掌權。”
——不吉之人?
薄若幽眸色暗了暗,又疑惑的看着鄭潇。
霍危樓這時問道:“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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