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涵有點意外地看着周陽波,他笑起來讓氣氛緩和的多了,自己賣力氣的扮小醜,看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顧子涵終于可以恢複自己的正常表情,長出一口氣說:“看看吧,這樣笑笑多好,又年輕又帥。周警官,你總是闆着個臉真的不好看。年輕人嘛,朝氣蓬勃一點。”
剛給三分顔色就能開染坊,周陽波覺得還是不要給顧子涵太多好臉色,像是變戲法似的又一次變回了嚴肅臉。他指了指顧子涵早就擺在桌子上的面條說:“再不吃就涼了。”
顧子涵想借機會拉近和周陽波的關系,就主動示好說:“周警官也是一個人吧?要不一起?”
周陽波急忙擺手把顧子涵想在一桌吃飯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我不喜歡和人同桌吃飯,再說我們也不熟。”他太了解他們記者了,主動接近你除了套取資料沒别的好事,年輕剛當警察時,不太懂得分寸,該說的不該說的被記者三套五套把情報都給套走了,為了這事他沒少挨上頭批評。所以在他這裡就長記性,少和記者接觸,少和他們聊天,免得一個不小心又落入圈套。
周陽波避開顧子涵的視線,低下頭繼續看手機。顧子涵自讨沒趣,肚子裡迫切的敲鼓聲,也阻止了她繼續糾纏下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三下五除二先吃飽了再說。
餓極了的顧子涵吃飯速度異常的快,三口兩口把眼前的面條吃完了,對面周陽波點的餐還沒上來。在和他周旋下去也沒意義,反正來日方長,顧子涵不相信憑借自己“沒皮沒臉”的職業精神,搞不定這個冷面警官。
顧子涵和周陽波打了聲招呼先離開了餐館,她想趕快回家整理工作的資料,下意識地找了找家裡的鑰匙,卻在翻遍所有可裝鑰匙的口袋發現,鑰匙不見了。顧子涵快速地返回餐館,期望是自己的粗心把鑰匙遺落在那裡。
返回餐館時,周陽波還沒走,顧子涵顧不上打招呼,先在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上,從桌上到桌下看了一圈,沒有鑰匙的蹤迹,又拉着忙綠的餐廳服務員問是否發現了一串鑰匙,被服務人否定後,顧子涵茫然地站在原地,鑰匙再一次丢失了,這是第四次。
從顧子涵走進來,周陽波的注意力就被她吸走。看她慌慌忙忙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在找什麼,而此刻她像是霜打的茄子的一樣蔫了,猜都不用猜想找的東西找不到了。
本着有困難找警察的職業習慣,周陽波起身走到顧子涵身邊問:“什麼找不到了?”
顧子涵看到周陽波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說:“我家裡的鑰匙丢了!”
周陽波幫助顧子涵分析了幾個尋找方向,最終都被否定和不确定,尋找鑰匙如同大海撈針一樣困難。周陽波在心裡歎了口氣,這姑娘還真是毛毛躁躁的性格。當初被她撞碎了那份玻璃片标本,本是一份案子重要證物,被她突然撞過來,證物粘上了地上的塵土,證物上面的組織大部分被破壞,化驗難度變大。本就是勢在必得拿下的案子,現在也成了泡影,周陽波被上司罵了一上午,自己也氣惱了一整天。如今看來這姑娘就是個冒失鬼,哪天她把自己丢了周陽波都不會感覺到吃驚。
“看來我今天要露宿街頭了!顧子涵像個落水的小貓,可憐巴巴地向周陽波投來求救的目光。
見死不救不是周陽波的風格,他又歎了口氣,瞥了顧子涵一眼問:“還有沒有備用鑰匙?”
“有,在我父母那裡。”
“那我開車送你去父母那?”
“他們老兩口出去旅遊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周陽波一口老血差點沒噴顧子涵臉上,這說了和沒說有啥區别,耐着性子繼續問:“有沒有什麼好朋友?這幾天住在朋友家?”
顧子涵懶得說自己有男朋友,她那個男朋友就是個擺設,有時連擺設都不如,這個時候找他一定是自己還在實驗室忙為借口。顧子涵隻能繼續裝可憐地搖了搖頭。
周陽波沒轍,隻能告訴顧子涵最後一個辦法:“那你找開鎖師傅吧。”
顧子涵真的沒臉再找開鎖師傅了,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已經找了三次開鎖師傅了,當最後一次見到開鎖師傅詫異的眼光,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開鎖師傅走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憐惜,那眼神仿佛在同情她,這麼年輕就患上了失憶症。
顧子涵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可不能再丢人了,開鎖師傅不能找,這次開鎖師傅保不準會強制送她去醫院。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周陽波身上,再一次向他投遞出求救的目光:“找開鎖師傅可……可貴了,要不警察叔叔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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