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琅沉吟并沒有回答。
梁丘翼并不浪費時間:“霍總,一粒塵埃和竹子視頻的合同我已經看過了,雖然你們有約定在先,但一粒塵埃擁有絕對版權,現在線上授權的協議還沒有正式生效,您手上就擁有絕對的主動權,如果您是擔心前期合同的違約金,這部分可以列入我們之間的合同,全部由喵風來承擔,您完全可以放心……”
居然看過一粒塵埃和竹子視頻的合同?!
孫曉博簡直對這個梁丘翼刮目相看,一粒塵埃就這麼幾個人,估計合同隻有霍琅看過,絕不可能流出,那就隻能是竹子視頻那邊……這種合同絕對是商業機密,竹子視頻能讓喵風把底牌都看光了,中間不知多少龌龊,孫曉博腦補了多少,就給顔蘇蘇打了多少字。
顔蘇蘇掏出手機,看着自己的觀摩日記,附屬觀摩對象ABCD那寥寥幾行膚淺的描述,突然有些忏悔,人,真的是特别複雜的社會動物,她以為自己的觀摩足夠嚴謹,其實還是太簡單。
顔蘇蘇對着那個附屬觀摩對象B,把前面簡單的描述諸如什麼不苟言笑、措辭簡明、精明幹練、誠懇守信之類的打了一個×的标記:首次觀察印象;然後老老實實補了第二次觀察記錄。
然後顔蘇蘇看着上面觀摩對象密密麻麻的描述,忽然陷入了沉思,一個隻見過兩次的人,經過認真觀察,會颠覆這麼多的印象的話,那麼,對于自己的觀摩對象呢?自己和曉博哥所謂的摳門什麼的,是不是也陷入了某種刻闆印象的錯覺裡?
梁丘翼的聲音繼續傳來:“霍總,我想您的志向肯定不隻于此。可能在傳統的影視圈子裡,覺得您拍個《真相》賺了幾千萬,已經是大手筆……實不相瞞,因為想和您長期合作,我找W街的朋友打聽過您,瞻仰了您的操盤記錄之後,我是深感驚佩,您回國,我妄自揣測,您想必是要幹另一番大事業的,《真相》這才幾個錢?但和喵風合作不一樣,我可以這樣講,不論您有多麼大的藍圖,在喵風這裡,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一定可以助您上青雲!”
這番話真是聽得人熱血沸騰,孫曉博的心跳都不由加快了一點,這可是喵風呀,背靠那樣的巨頭,M國上市公司,世界互聯網巨頭之一,他們已經在數個領域印證了自己的成功,大文娛,是正在部署的一環,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真不是一句空話,那麼多資源可供調配,怎麼能不心動?
顔蘇蘇的手機卻遞過來:老闆以前也很能賺錢嗎?
孫曉博頓時清醒,呃,如果是霍琅的話,可能真不心動,那小子以前就很能賺錢,呃,現在還是星寰的太子……星寰的市值雖然比不上喵風背後的巨頭,但星寰全是他的呀,去了喵風,再多資源,再多許諾,多半也處處受制……
這樣一想,梁丘翼的話,頓時就不怎麼香了。
孫曉博搜索了霍琅以前的簡曆給顔蘇蘇遞過來,顔蘇蘇……顔蘇蘇已經在飛速地數零和算彙率了。
門外霍琅靜靜聽完梁丘翼的話,笑道:“梁總,我非常感謝您對我的肯定和賞識,但是,我之前在星寰總部說過,我和竹子視頻有約在先,實在不能言而無信。”
梁丘翼詫異地看着霍琅,信用?
居然隻是為了這個?
他簡直想笑,眼前這個履曆光鮮的年輕人到底知不知道,一片野蠻崛起的市場裡,今天生明天死,最不值錢的就是信用這兩個字!
或許在一個高度成熟、規則發達的經濟體裡,優良的信用能夠讓你暢通無阻,可現在這片土地,硝煙彌漫,互聯網的誕生到今天,處處滴着野蠻與殘酷的血腥,聽到霍琅說信用,梁丘翼竟有種何不食肉糜的荒謬感。
霍琅的神情卻十分堅持。
梁丘翼遺憾地起身,深深說了一句:“霍總,希望您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梁丘翼一走,孫曉博打開門蹿出來:“呸,他才會後悔呢!”
然後,孫曉博一臉疑惑:“不過,他這來的也夠奇怪的,如果真的想獨占線上放映權,早幹什麼去了?”
霍琅的神情卻不輕松:“你以為他真是為了《真相》?”
孫曉博不解。
顔蘇蘇卻代入附屬觀摩對象B的視角進行思考:“老闆你的經營邏輯是最大化利潤……那他的經營邏輯是什麼呢?”
孫曉博登時醍醐灌頂:“互聯網公司都想壟斷……卧槽,他獨占《真相》是要狙擊可鴨!之前什麼談判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啊,現在既然你不同意把《真相》獨播賣給他,他為了和可鴨對着幹,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顔蘇蘇又默默把孫曉博和梁丘翼的觀點補充到觀摩記錄裡,互聯網、壟斷、狙擊、信用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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