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設定在孤兒院裡,莊家要是被領養了那意味着什麼?”丁白有些不大理解的問了一句。
“淘汰。”舉着打火機的陳知非給出了答案,“在賭局中沒有說明一定要是死亡才算是淘汰。”
“而且我們剛進來的時候規則說了,在規定時間内沒有找到金花牌的莊家即為淘汰。如果莊家被領養走,那麼他們就無法在規定時間内找到金花牌,自然而然也就被淘汰掉了。”
陳知非這麼一說,這場賭局的淘汰規則也就明了了。不過丁白又想起了剛剛在對面樓裡聽到的院長的談話。
很顯然,淘汰的方式不隻是一種,從大齡的孩子中挑幾個送走,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淘汰方式。
而本次參與賭局的人中,有四分之三現在都屬于‘大齡兒童’的範圍。
說來說去,這到底還是想讓他們都給淘汰了。
這賭局的規則,一如既往的陰險。
丁白翻到最後一個檔案袋發現了不同:“哎,這分檔案最後的領養證明上蓋了一個退養的章。”
他将檔案記錄的資料翻了出來,發現這分檔案所屬人姓名那一欄中赫然寫的是-陳知非。
丁白目光停滞在陳知非三個字上,他擡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陳知非,對方的眉頭皺了皺。
此時,宿舍裡的窗戶被敲響,一張朦胧的臉出現在窗戶上,他手裡拿着小石子敲打着玻璃,嘴裡說着:“陳知非,快走。”
第68章失去價值
“他為什麼叫你快走?”丁白看向窗戶外面那張一閃而過的鬼臉,這一次他聽的清清楚楚。
陳知非站起身來走到鬼影面前,他舉着打火機照向鬼影,看了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或許他不是在叫我,而是在叫那個跟我同名的小孩。”
“難道說這間房裡原來住的小孩就叫陳知非?”丁白狐疑的說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之前他和一個孩子的對話,對話中那個小孩曾經提到過他有一個哥哥。
“但是這個提醒又代表着什麼呢?”丁白始終無法把現在所了解到的信息給串聯起來,甚至他的心中有些着急。
因為這場賭局事關陳知非,但是陳知非卻無法插手這場賭局中的事宜,他想要幫助陳知非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唯一能做的或許隻有盡快的找到金花牌了。
已經到了淩晨,兩人卻絲毫沒有睡意。
兩人并肩靠在床上,丁白腦袋裡一直在想着所有事情之間的聯系,在這場賭局中,被領養走的小孩才算是真正具有價值的。除莊家外,在這裡的所有小孩都必須要保留自己的價值,這樣才能被領養走。
那是不是換句話說,作為莊家的他們的目的就是失去所謂的‘價值’。因為這樣才能保證他們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在賭局中找到金花牌?
怎樣做能夠失去所謂的價值呢?
丁白側頭看了一眼還沒睡的陳知非,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如果真的是和你的猜測一樣,那麼想要失去價值的做法就很簡單。”陳知非盯着他說了兩個字,“搗亂。”
說到搗亂,丁白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孤兒院裡每一個房間都貼了一張非常詳細的作息表,在幾點做什麼樣的事情在上面都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且這張表還在最後特别标注了全院不得違反。
而對于丁白這樣身份的人來說,最好的搗亂無非是違反規則-也就是不再按照作息表上的規定進行活動。
“如果要搗亂,也該和其他人都說一下。”丁白說到,畢竟這個場賭局中可不隻是他和陳知非兩個人。
于是乎,在第二天早上六點該起床的時候,丁某人和陳某人跑到另外兩個住了莊家的屋子裡将門反鎖了起來,導緻他們幾個人全部都堂而皇之的賴了床,并且在衆人安安靜靜的吃早餐的時候他們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餐廳。
這還不算,這群人到了餐廳之後不再像之前那樣守規矩,而是開始搗亂,你喝我的粥,我吃你的饅頭。
這樣的操作讓在場的其他人直接傻了眼,要知道第一天吃早餐的時候丁白正是因為好心給了其他小孩一個饅頭而導緻被直接趕出了餐廳。
而現在他們一群人都明目張膽這樣子做,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果不其然丁白剛剛啃了一口狩獵的饅頭,那個中年男人就走了出來,指着他們就将他們趕了出去。
結果一幫人站在操場中開始罰站。
“你說我們隻有搗亂才能有機會找到金花牌,但是現在我們直接全部都被趕了出來,這還怎麼找金花牌?”有人說到。
“對呀,而且你這樣一搞,那些小孩更不願意跟我接觸了。”
丁白隻好将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場賭局的淘汰規則講了出來,并解釋了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要繼續留在這所孤兒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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