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胭從沒想到謝慎之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下便愣住了,想了想,卻是搖頭道:“這怎麼使得......”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謝慎之打斷了:“當真不要?”
阿胭對上他的視線,再也說不出不要的話來,祖母若能在這别院做事,也算是得了侯爺的一絲庇護,在淮安定不會有人敢欺負她的,更何況,這别院裡當真有幾個老嬷嬷,祖母和她們一塊兒做事,也不會覺着寂寞。
阿胭不想麻煩謝慎之,也怕給他添麻煩,可她隻有裘嬷嬷這麼一個祖母,怎能因着她那些顧忌便拒絕了這事兒。那樣的話,就太不孝順了。
這般想着,阿胭便鄭重的福了福身子,謝道:“阿胭謝過侯爺。”
她想了想,聲音又軟了幾分,帶了讨好和感激道:“侯爺在外頭辛苦,奴婢給侯爺泡杯茶來,侯爺潤潤嗓子可好?”
謝慎之點了點頭,阿胭便去了茶水間,很快就端了一盞茶進來。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青玉的茶盞的更将其襯托的潔白如玉,謝慎之看了一眼,輕聲道:“放下吧。”
阿胭點了點頭,上前将茶盞放在檀木雕花方桌上。
謝慎之沒急着喝,卻是伸手将阿胭拉到自己膝上。
“這别院裡哪裡來的話本?”
阿胭性子溫和,聽謝慎之問便開口解釋:“是寶珍姐姐叫人從外頭帶回來的,說是給奴婢解悶。還說去京城的路上也要好些天,有那些話本看就不會覺着路途遙遠了。”
謝慎之聽了,想了想,道:“那往後就叫寶珍伺候你吧,不過不許再叫姐姐了。你是本侯的房裡人,你叫她姐姐,本侯叫她什麼?還有,往後在本侯面前不必自稱奴婢。”
阿胭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謝慎之是什麼意思,連忙點頭:“知道了,妾,妾身往後再不會這樣叫了。”
謝慎之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阿胭坐在他的腿上,心裡頭慢慢有些不自在起來,雖說他們已經做過比這更親密的事情了。可阿胭在面對謝慎之的時候,心裡頭總是帶了幾分緊張的。
她傾身将桌上的茶盞拿給謝慎之:“侯爺,再不喝茶茶要涼了。”
謝慎之看了她半晌,才伸手将茶盞接了過來,等喝完茶後,便起身去前院書房了。
阿胭心裡頭輕輕松了一口氣,哪裡想到到晚上的時候自己會被謝慎之折騰的很慘,慘到第二天早上被人抱着上了馬車都不知道。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才覺着自己好似不是在熟悉的别院裡,竟是在馬車上。
她猛地坐起身來,又低頭朝自己身上看去。
隻見她今日穿了件水綠色繡茶花褙子,下頭是條海棠紅梅花點點八幅湘裙,身上清爽好聞,一點兒都沒有昨晚黏黏膩膩的感覺了,若不是身上依舊酸痛的厲害,她都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侯爺看着清冷,在那些事上卻也是索求無度,不容拒絕的,想着昨夜的一幕幕,阿胭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主子醒了?可是身上還有哪裡難受?”寶珍見着阿胭醒過來,柔聲問道。
阿胭聽着“主子”二字,有些不大習慣,又想到昨日謝慎之和她說的那些話,再不習慣也隻能習慣了。
她帶着幾分不解問道:“咱們怎麼在馬車上,是要回京嗎?”
寶珍點了點頭:“昨日侯爺就吩咐下來了,隻是主子晚上受累了,早起沒能起來,奴婢給主子沐浴更衣,還拿了藥膏上了藥,主子這會兒身上可有哪裡還難受?”
阿胭聽着這話,臉紅的愈發厲害了,她搖了搖頭,道:“不難受了,多謝寶珍你了。”
她掀起簾子的一角,看着前頭的馬車,輕聲問道:“侯爺可在前頭那輛馬車上?”
寶珍點了點頭,又從一旁的桌上拿起茶壺倒了盞茶遞給了阿胭。
“主子聲音有些啞,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阿胭的臉愈發有些燙了,她嗓子有些啞根本不是渴了,而是昨晚哭的太厲害了。
她很快搖頭,将那些畫面趕出自己的腦海,接過茶盞喝了起來。
她心裡頭有些惆怅,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去京城了。
之前見祖母的那一面,竟是最後一面嗎?往後她去了京城,距離淮安何止千裡,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祖母了。
好在,侯爺說了将祖母安排在别院裡做事,要不然,她會更擔心的。
阿胭喝完了茶,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寶珍見着,輕輕一笑,溫聲道:“主子再睡一會兒吧。”
阿胭雖有些不好意思,可身上也着實有些難受,聽着這話便歪在厚厚的絨毯上睡了起來,一旁的小方桌上放着一個花瓶,瓶中插着幾支盛開的黃玉蘭,花香飄了過來,阿胭不知不覺便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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