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為何竟沒有任何一個人大肆宣揚過葉修的異能。
若是葉修知道外面的每年十大未解之迷中關于他異能的猜測都榜上有名,不知道會不會特别無語的說一句無聊。
想知道就問我嘛,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啊。
在座的五個人都知道葉修從未想要掩飾過自己,可認識了那麼長時間,多少還是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作為一名軍人,特别是一名極其優秀的軍人,在某些事情上都會有種非常恐怖的直覺,至少他們早都發現葉修不僅信息素從來不外放,連異能本身都有點貓膩。
前者葉修自己已經說清楚了,因為他是個割了腺體,不能生育也沒有強烈信息素感應的Omega,那麼後者,也需要來好好算算賬了。
“喲呵,喻文州,這帽子扣得可真夠大的,這麼不客氣啊。”
聽完了喻文州的話,葉修先是愣了一下,随後揚起嘴角笑的更加肆意,現代的醫用試劑總是那樣濃醇又難以消化,流過喉嚨的黏膩感依舊回味無窮,他啞着嗓子将笑意夾雜在說出的話語裡。不等任何回答便将燈蓋倒置扣在桌上唯一的酒精台上,看着火焰舔舐着玻璃最終因為缺氧而熄滅時眼底流露出莫名的情緒。
“你是以一種什麼樣的身份來質問我呢?一直都想說了,你是否太自以為是了?”
每一個字眼裡都帶着毫不留情的指責與痛斥,葉修不明白,何必要這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出口的秘密,不想展示于人的過往,不想再次談論的曾經。為什麼就非要緊追不舍,非要詢問到底呢?
知道了又能如何?
都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這是能改變還是能避免?隻不過就為了滿足自己那點可笑的好奇心,就非要讓别人扒開一身的傷疤,把鮮血淋漓的傷口刨出來看才算滿意嗎?
轉動眼球将視線移動到對方臉上,其堅定不移的神色投影出當年自己年少無知反抗命運卻遭受失敗的影子。
他仔細打量着五個人此刻熟悉又莫名有些陌生的面孔,心裡頭有種久違的脫力感。真的是很累了,何必呢?
側卧在床鋪之上,酒精燈之前燃燒的煙霧缭繞升空散發出麝香的氣味,手執一顆棒棒糖敲打在手裡。白色的病房白的刺眼,高吊在頭頂的老式電風扇也有了斑駁鏽迹。
太蒼白的顔色并不會讓人平靜,至少葉修此時此刻很是焦躁。
擡眸看着床頭那邊坐在椅子上以詢問的目光看着他的幾個人,蓦然從唇齒間擠出一聲短促的笑聲,細碎短促的笑意響在空曠無聲的病房裡煞是刺耳。發現對方略有些緊促的面色不由得擡高音量,笑的更加恣睢,眼裡一抹諷刺最終湮滅在渾濁的目光裡。不動聲色于無人知曉的時候,露出一個滿含嘲笑的神情,低頭颔首壓着喉嚨深處翻湧不息的咳聲,擡手将額前的碎發捋至腦後,沙啞着聲線掖着氣開口。
“你不覺得你們太心急了嗎?我昨天才經曆完事昏了一晚上現在才醒,這就耐不住性子拉幫結夥往我床頭一坐就非要聽故事。換了其他人你們也總歸是要顧忌這麼做合不合适,怎麼到我這邊就這麼無所謂了?”
葉修的氣量,他自認為是很大的。
可真也遭不住總是得寸進尺的行為。昨天突發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病痛加上心理上的問題一直在苦苦的折磨他,這些人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能為他着想一下,稍微顧忌一點他的心情嗎?
是什麼讓這些人覺得他就是銅牆鐵壁、他就是堅若磐石刀槍不入的?
又是什麼讓他們覺得自己就不會介意如此唐突的已經類似于逼問的行為?
黃少天之前的那些話聽着是挺有道理,關心嘛,多好的借口。
可這種關心他真的需要嗎?我能不接受嗎?我不想說你們可以出去嗎?
不能。
既然在座的這五個人都來了,那麼不從他嘴裡摳出點東西來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相處了這麼多年,對方的行事準則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這群人早就在潛移默化裡習慣了插手他的事情,一個二個的還擺着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他不說,他不點破,不代表喜歡這種行為。
隻是因為在乎他們,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一步允許他們這種逾越的所謂‘關心’。
但看樣子,目前來說他的忍讓并未引起對方的感激,反而愈演愈烈。
将眼底的暗潮湧動全部收起,艱難的撐起身子,以肘部支撐在床背前,手指間捏着的糖果依舊不快不慢的敲打着。目光平靜的看着下面的人,順着胸腔内翻湧的氣息,以嘶啞的聲音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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