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不用擔心。”月冠儀微微擡眸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這件事我會告訴陛下,之前她一直認為你和太後是同黨才會對你心生不滿,如我你我成婚,就站在月氏這邊,她必定欣喜不已,到時候就算太後不願意,陛下也會主動在中秋之宴上跟百官家眷們公布。”
“好。”秋姝之淡淡一笑,手輕輕在他頸後溫柔摩挲着。
她已經能想象出小皇帝知道他們成親的消息時開心的樣子,如此一來,她聯合的長皇子的勢力,自己手裡又有兵權,完全可以和秦氏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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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和秋姝之?”
沉悶幽靜的禦書房内,月深穿着層層疊疊的厚重深衣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圓潤的杏眸睜得圓圓的不可置信:“你和她什麼時候?”
“卑職早已傾慕秋大人許久,就在圍場之後,我們就互生情愫。”
禦書房内有他們兩人,但大門敞開,月冠儀也沒有想故意防着消息洩露,他巴不得這些消息可以順着各個勢力的眼線傳遍整個京城、傳遍大啟的山河角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即将成為秋娘的男人,成為她名正言順的夫郎。
月深被這毫無征兆的消息震到無法說話,隐在厚重華服裡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良久她艱難的開口:“那還真是恭喜兄長啊。”
月深和月冠儀雖然是親兄妹,但他們自小分離,月冠儀回宮之後又一直忙着職掌權勢,因此兩人之間并沒有多少感情。
但月冠儀手中的勢力一直在秦氏和皇室中搖擺逢源,因此月深和他的關系倒沒有和太後那般劍拔弩張。
“那你這次來是想讓朕為你和秋大人在中秋之宴上賜婚?”她緩緩坐回位置,柔軟白皙的手抓着鋪在桌上的宣紙,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
“正是。”
她看着面前的月冠儀,陰陰沉沉一張臉,蒼白病态一團死氣,又厲名在外,她實在無法想象秋姝之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她一直以為,儒學出身的秋姝之應該喜歡更傳統溫順的男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賢良淑德。
而不是像月冠儀這種陰毒狠辣的男人,月深隐隐覺得,秋姝之娶他就是為了利用他的權勢為自己的以後鋪路。
總之無論她怎麼想,都絕不相信秋姝之是真的喜歡他、
月深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嫡親哥哥,明明他和秋姝之結婚可以把秋姝之拉入月氏的陣營裡,對自己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可她就是無法接受、甚至反感聽到月冠儀和秋姝之的名字連在一起。
月深飛快閉上雙眼掩蓋掉杏眼裡無限的情緒,宣紙被她緊緊攥在手心幾乎要被揉爛。她甚至覺得眼前的月冠儀都無比惡心憎惡,就像他搶走了自己一絲私藏的珍寶,還特意拿到自己面前炫耀,心似被什麼東西攪爛一樣,深深的空缺了一大塊,呼吸都失了力氣。
“兄長放心,您的終身大事皇妹自然會助你。”月深沉重的吸了一口氣,啞然說道。
“兄長的終身大事?難道兄長看上了哪位青年才俊?”秦正雅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碗燕窩走了進來。
自從他經彩兒提醒之後在月深面前端足了秦氏貴公子的架勢,如今月深對他還是不喜,但也不敢直接教訓他了。
倒是秦正雅漸漸學會了如何做一個皇後,尤其是靜貴人之死給他敲響了警鐘,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誰都可以欺負的小白兔,連太後對他也十分滿意,讓他時時留意月深的一舉一動,這不他就借着送燕窩粥的名義來看看月深。
誰知他剛走到門外隐約聽到月冠儀的終身大事,不禁心中好奇,什麼樣的女人能夠征服面前這尊陰毒的活閻王。
月深壓抑的苦笑:“那人你認識,秋姝之。”
“啪——”燕窩盞傾灑,流了一桌,瓷碗更是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秦正雅慌忙用手帕收拾着,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不好意思,不小心将燕窩都灑了。”
月冠儀淡淡一笑,眼眸幽深:“沒什麼,皇後這時候還不忘惦記陛下,真是夫妻和睦,大啟之福。”
夫妻和睦?
秦正雅苦澀的笑了笑,他蹲在地上撿着破碎尖銳的瓷片,卻滿腦子想的都是秋姝之那張清冷溫柔的臉,心中盡是說不盡的酸澀與複雜。
“兄長喜歡秋大人,秋大人可與您兩心相許?”他聲音幹澀的問,又像是抱着隐隐的僥幸,期盼着能得到否定的回答。
期望這一切都隻是月冠儀的一廂情願,秋大人她,一定是不喜歡他的,甚至巴不得離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遠遠的。
月冠儀笑了笑,看着他的反應眼神更急深沉,聲音涼薄:“那是自然,秋娘她還當着太後的面親自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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