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裸的威懾!
五宗八派四大家的修士不禁懊惱,早知如此也不該嫌棄弟子累贅,帶些來多少能充個數壯壯威勢。
直至進入宴請的華美宮殿,衆人還處在神識高度戒備狀态。
一極美的嗓音自殿前傳來,“諸位不必如此緊張,妾身邀請各派前來實是有事相求。”
衆人對來人早有察覺,循聲望去。
隻見一素手撩開簾幕,精緻無害的小臉出現在衆人眼前,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笑着對上一衆高階修士,臉頰兩邊都泛起了笑窩,明明是極其純真的面容,卻有着一雙妩媚的狐狸眼,脈脈的凝視一個人的時候,眼波中的溫柔能讓人沉浸其中。
天真與妩媚完美的融合在一個人的身上,便是見多識廣的一衆元嬰修士也有幾分的癡楞。
倒不是他們的定力不足,而是這個女修似乎帶着一種不易察覺的邪性,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她的一舉一動吸引。
瑤姬很是滿意衆人的反應,款步走向早已備好的食案,帶起一陣有韻律似的金鈴聲,她嫣然裣衽道:“諸位請坐!”
衆人也早已從片刻的恍惚間回神,姜則大喝出聲:“妖女,你莫要惺惺作态,你害死林家的一任家主,又在鬼域興風作浪,交出葛沛和兩族秘寶,束手就擒!”
瑤姬輕笑,這正道的修士總是莫名的自信,在她的地盤上還敢大放獗詞讓她束手就擒,不過她也不惱,含情的雙瞳四下一轉,眼眶中含着淚水,戚戚道:
“林家主待我不薄,他……”嗚咽幾聲,難以啟齒道:“他……并非我所願,妾身出逃隻是想要活着。”
瑤姬越是語焉不詳越是引人遐想,林螓的風流也不是一兩天了,他的死非要算來也不能全部怪罪在一個女人身上。
瑤姬無疑是了解男人的,懂得什麼樣的姿态最能惹人憐愛,最能讓人放下戒備,來人都是男人倒是方便了她媚術的施展。
擡手拭淚,輕薄的淺紫法衣堆疊在腕肘,腕上的金鈴更襯得她肌膚如雪,“妾身走投無路,聽聞此城能收留妾這樣的罪人,無意得城主憐惜,随侍左右,感念在心。”
說到動情處,她淚如雨下,像是雨後的梨花愈發楚楚:“城主病重,妾身嘗試了各種方式尋醫,實在是無計可施,聽聞叛出聖毒門的葛長老有異法能救治妾的夫君,其法便藏在鬼域,正因如此妾身才會不斷地派人協助其探查鬼域。”
一衆的元嬰修士神情迥異,視線交彙都傳遞出同一個訊息:枉死城的城主當真病了,或許這是個夷平枉死城的好時機。
瑤姬豈會不知這些老家夥們的所想,但她要的便是他們放松警惕,一步一步的落入她的暗示:“妾身本隻是想要尋藥,但葛沛卻尋到了鬼城,他離開聖毒門之時曾帶走了族内的秘寶,誤打誤撞之間打開了鬼城,緻使鬼氣瀉出。”
聽聞鬼城被開,代表各派前來赴宴的十七位修士再也坐不住了,最為正派的弈劍宗老者無可忍的怒斥出聲;“愚婦害吾太玄至斯!鬼城的封印毀于你一愚婦之手!”
其餘的修士也以實際行動表示贊同,若不是忌憚内城埋伏的修士,他們手中的法器早已擊至瑤姬這個妖女的面前。
瑤姬泣道:“妾也知犯了大錯,妾的這條賤命死不足惜,但是我的夫君——妾還未來的及報他的大恩,葛長老告知妾身,在鬼城初開之際探得裡頭有昔日大能留下得秘寶。因無人看管似乎成了無主的仙府。”
說到這裡她怯弱的看了一眼衆人:“鬼氣日漸彌漫,難以進入接近仙府,妾知曉瞞不過太玄的仙家們,特大膽的向各大仙門求助,隻要能取得救助夫君的良藥,妾願意為自己罪過贖罪,任憑處置。”
比起美人的千嬌百媚,修士更在乎的顯然是那不為人知的仙府,封印鬼域的大能那可是昔日最為接近天道之人,那時世間的靈力還沒有如今這般匮乏,修士的神通也更加的大,不少修士能開辟随身的洞府,不但存有很多的靈寶,還有不少的神器。
寶貝曆來都是掌握在極少部分的人手中,太玄經史中記載,鬼域事變來的突然,很多前往鬼域封印的大能都未來得及給後輩留下交代,也未能将好東西留給後代,他們死在了鬼域,那麼鬼域是極可能留下他們的洞府的。
想到這裡,衆人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沖進鬼域一睹為快。
瑤姬見目的已經達到,收起眼淚,諷刺的看向這些已經為了未知寶貝瘋狂的一群人,她的媚術并非隻是膚淺的以□□人,美貌不過是個更好的添頭,尤其是對男人,能省去很多氣力,她的媚術真正的效力是能無限放大人們心中的欲望,這欲望足以吞噬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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