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越來越燥熱,鎮國公獨自一人去了後花園散散心中郁悶。
而正巧碰見了麗娘。
麗娘正在采摘迎春花瓣,見到鎮國公連忙行禮,她雖然是稱呼顧遠娘親為義母,但從未管鎮國公叫過義父。
“你為何獨自一人采花?”鎮國公好奇問道,“是不是伺候你的奴才又疏忽了你?”
“不是的。”
麗娘垂着腦袋,手指卷着裙擺,輕聲說道:“自從上次國公爺震怒之後,伺候我的下人都很盡心,我隻是見後院的迎春花開得好,想到以前義母所說的話,迎春花代表着生機,義母以前也最愛迎春花。”
“她不愛梅花的傲骨,不愛白蓮出淤泥而不染,就喜歡春天來臨時漫山遍野的迎春花。”
鎮國公的手背在身後,望着枝頭一簇簇的迎春花,突然覺得最為常見的迎春花此時别有一番的風韻。
他沒有了解過蕭氏,更沒有了解過發妻,娶了她沒多久,他就同秦元帝一起出門打天下去了。
都是她一人支撐着顧家。
他還記得父母過世時,他都沒能趕回去,喪事處理後,他接到父母留下的口訊,叮囑他不要虧待了兒媳婦。
鎮國公的心頭難過愧疚。
他并非想要抛棄她的,可是她怎麼就死了呢?!
麗娘陪着鎮國公共同站在迎春花樹下,感慨道:“我每年都會親手摘幾朵迎春花供奉在義母的靈位前,告訴她這一年的春天又到了,并且同義母說,今年鎮國公一樣健康平安。”
“她是個好女人,是我……本國公對她不住。”
鎮國公此時也沒臉說自己全然無辜,勾起了早已模糊的記憶。
嶽父當年不要嫁妝便把愛女嫁給他,當時鎮子裡的人都是羨慕嫉妒的。
仔細比較,鎮國公驚訝的發現娶發妻時,鎮子裡人的羨慕同他娶蕭氏時完全不一樣。
鎮國公坐在石凳上,“陪我說些你義母的事。”
麗娘輕聲道:“國公爺吩咐,麗娘本不敢拒絕,可是麗娘到底身份尴尬,不好同國公爺相處太久,麗娘怕……怕蕭夫人誤會了。提起義母也是麗娘心中一直有她,并非要幫她争什麼,蕭夫人縱然再大度,說得太多,總會有不悅。”
她緩緩跪下來,淚珠在眼圈打轉,“國公爺就别為難麗娘了,麗娘卑微如塵,隻期望能在國公府讨口飯吃,其餘富貴還是什麼的,從不敢奢求。”
鎮國公心頭湧起幾分漣漪,“你起來。”
麗娘搖頭,淚珠仿佛承受不住悲傷般簇簇滾落,麗娘本不夠明豔的臉龐有幾分多了清麗之色。
她不如蕭氏,可也有一股小家碧玉的風韻。
她如同一株小花和藤蔓隻能依附于男人生長。
鎮國公道:“蕭夫人不會知道的,你起來吧,這些年也是我疏忽了你,以後你就是鎮國公府的主子,有難處盡管同我說,蕭夫人若是……你也可以告訴我。”
“就讓我代替先夫人好好照顧你吧,顧遠如今有妻有子,對兒媳婦感情深厚,你怕是很難再插足其中,我會幫你尋一個可靠的人,不能讓你為顧遠空耗一生。”
“我……不要,我隻想守着義母的靈位,吃齋念佛為義母祈福,為遠哥兒祈福。”
麗娘低垂下腦袋,輕聲道:“為國公爺祈福。”
語氣裡透着堅決和無怨無悔。
鎮國公默然一瞬,“随你吧。”
他太過勉強麗娘也不大妥當。
麗娘起身站在一旁,說起義母當年的種種善舉,鎮國公認真傾聽,自己的發妻也是個孝順賢淑的女人。
顧遠娘親的安排
勁松院,顧明珠得到了下人回禀,不知從何時起,他們總會發現一些莫名出現的紙條。
紙條上有記載鎮國公一些言行,也有蕭氏的消息。
顧明珠看着紙條上麗娘同鎮國公在後花園的字樣,嘴角扯了扯。
“紙條到底是誰送來的?”顧金玉問道。
“不管是誰,總是沒有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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