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娟記得餘超這個名字之前念過了。教室裡又響起一聲“到”,是那個“劉一軍”答的。袁飛看着那個學生,說:“劉一軍和餘超這兩個名字你選一個吧。”教室裡響起“哈哈”聲。那個學生隻好笑道:“好吧,這兩個名字都不是我,我叫劉冰,還沒念到我。”袁飛在名單上做了個記号。其他想幫忙答“到”的人都不敢幫了。坐在楊紅娟身後的女生笑道:“袁助教真是耳聰目明。”袁飛又低頭照名單念名字不擡頭。他念到了楊紅娟的名字,仍然沒有擡頭。楊紅娟答了聲“到”就聽他繼續念下一個名字了。袁飛點完了名就由周教授上課。楊紅娟整節課都聽得認真。下了課,楊紅娟看到走在前面的袁飛,又想起那天的糗事。袁飛忽然回了頭,她趕緊轉開眼,那天她就很尴尬,現在他成了她的選修課助教她更尴尬了。隻是她還惦記着她的收音機,那天她問了幾個男生都沒人看到她的收音機,而她在男廁所裡碰到的人是他,事後沒看到他,不知他知不知道她的收音機下落。她低頭想着,想硬着頭皮去問,擡頭後卻沒看到他了。她追了幾步也不見他的身影,她懊惱地跺了一下腳。袁飛做完了助教的工作又去圖書館看他的專業書,一直到宿舍快關燈了他才回去。回到宿舍後他看到張小峰的書桌上還擺着那個收音機,他擡頭看向床上正在脫衣服的張小峰,問:“你不是要去還收音機嗎?”“我們剛剛正說呢,雖然我知道了她的專業和班級,但英語系那麼大,我一個英語系的妹子都不認識,不知道她的宿舍,也不知道她每節課在哪兒上。我好不容易去打聽到了有兩個英語系的男生住我們這棟樓,但他們一個是本科五班的,一個是本科三班的。他們倆答應幫我搞一張她們班的課程表。到時候我就知道她每節課在哪兒上了。但這至少得明天再說了。”袁飛說了兩個字:“行了。”“什麼行了?”張小峰看着袁飛。袁飛沒多說,伸手就把那個收音機拿到自己的書桌上放着了。“唉,唉,唉,你怎麼拿回去了?”張小峰看着那個收音機驚訝地問袁飛。作者有話要說:從校園到都市,袁總和楊紅娟的大學時代跟以後兩人的相處很不一樣。另外,寫這篇文可以回憶一下我的大學生活,那時我好像也逃過選修課,逃過一次。還有,這文的書名我還沒取好,繼續求書名“你不用大費周章了。”袁飛說了這句就拉開陽台的滑門去外面洗漱了。他們每個宿舍的洗手間和洗手池都在陽台邊上。陽台和宿舍之間就用玻璃滑門相隔。他出去後也把宿舍裡三個室友的聲音隔開了。“唉,他什麼意思?”張小峰指着玻璃門外的袁飛問隔壁和對面床上的兩人。“叫你不用去打聽了。”“他要親自去還。”李山山和廖強兩個一人一句。張小峰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整天就是上課看書畫圖,上課看書畫圖,難道比我的消息還靈通?”廖強補充一句:“還抽時間做助教。”李山山點頭:“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張小峰歎氣:“我還想認識英語系的美女呢。”李山山說:“我看你還是先搞定設計圖吧,美女哪是你能肖想的?”三個人正說着話宿舍的燈就熄了。袁飛摸黑從陽台上進來。他爬床爬到一半回了身,伸手摸索到那個小收音機,然後拿着收音機上了床。收音機上還插着耳塞。袁飛躺下後就把兩個耳塞插進了耳朵,一股電流聲忽然響起。他摸黑調了個頻道,那個頻道正在播放一首新歌。“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我想,我等,我期待,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陰天,傍晚,車窗外,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他不喜歡聽這類歌,聽到這裡就把收音機關了,将耳塞從耳朵裡取下來,閉上眼睛睡覺。而楊紅娟再次為她的收音機輾轉難眠。她想下次上普通話課她一定要問問袁助教。但每個星期隻有一節普通話課,她得再等一個星期。第二天中午,楊紅娟吃完飯回宿舍睡午覺。她剛在床上躺下宿舍的電話就響了。“咦,從沒響過的電話竟然響了。”正坐在書桌前用電腦聊qq的許童說了一句,然後起身就去接電話了。宿舍裡面除了楊紅娟外,其他三個室友都有手機。她們平時都用手機聯系,沒有人打他們宿舍的電話。張淼淼和宋佳從床上擡起身看着下面接電話的許童,似乎要聽聽是誰打電話,又找誰。當然她們是聽不見的。隻有楊紅娟一個人沒在意電話,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給她打電話。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可是我有山 魔道忍者宇智波 玄幻:契約雙胞胎,我有萬倍返還 鐵匠家的小嬌娘+番外 京華郡主 曾是年少時+番外 白蓮花靠扮可憐攻略哥哥稱霸全球 莺妃後傳之鳳引江山+番外 雉妾 絕色天下之極品棄妃+番外 據說我是豪門少奶奶[穿書]+番外 狼妃 妾傾城+番外 醜妃天下 探案新說 驅魔師開了養鬼副業後+番外 農門之樂:錦繡寶貝小嬌娘+番外 我組建了最強劍客集團 無德皇後 喜歡你是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