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七沒有拒絕,腼腆地笑笑道:“那就叨擾陛下與小拾了。”
“才沒有什麼擾不擾的啦!”小拾笑得燦爛,拉起徐小七就要同他一道先玩會兒。
祁子臻順勢将買來的琥珀糖送給兩個小孩,随口道:“幸好方才摔的不是這琥珀糖,糖都還完好,你們拿去分着吃吧,晚膳前就先不要吃太多了。”
兩個小孩對甜食都沒有太多抵抗力,但還是聽話地應聲,之後便拿着糖到另一邊去玩。
倒是一邊的宋堯旭留意到他方才話語中的不對,微微皺眉道:“你方才不小心在哪裡摔了麼?”
“啊。”祁子臻這才察覺到自己順口的一句話把他原本沒打算說的小意外給透露了,“也沒有,就是險些被一匹馬撞到,後來被人拉開了,給小七買的年糕就不小心掉了一下。”
他說得雲淡風輕,宋堯旭卻聽得心驚膽跳。
按照祁子臻的說法,倘若不是有人将他拉開的話,恐怕那馬很有可能就會撞上去。
宋堯旭心疼地揉揉他:“下次記得小心些。京城有門禁,傍晚常有着急出門的人駕快馬,若是真的不小心撞上了可不是你承受得住的。”
“知道啦,以後會小心的。”祁子臻小聲地回了一句,比剛剛的徐小七表現得還要乖,沒有半點平日裡冷清矜持的模樣。
宋堯旭笑着又輕掐了下他的臉頰,趁着他正好到皇宮裡來了,把今日早晨時沒同他講完的恩科之事都大緻給他說一遍。
總體而言是有了些苗頭,加上當初弘初帝留下的那份紙條,大緻可以确認恩科的開科并非出自弘初帝真實意願,并且恩科的考題或許也存在嚴重不合規現象。
宋平或許怎麼都想不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弘初帝其實早就對他有所保留,在恩科之事上留下的破綻可比雪災之事多得多,順藤摸瓜找下去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其中的切實證據。
等兩人簡單過完恩科之事後,差不多也到了晚膳時間,宮人們陸陸續續将晚膳端進來。
祁子臻在養心殿裡心安理得地蹭吃蹭喝結束之後,由于天色漸晚,沒再多待,吃飽喝足沒多會兒就同徐小七一道回了國師塔去。
當夜祁子臻大緻将恩科之事的進展也記錄在他這幾日的整理當中,再無所事事地看了幾卷書打發時間,等到了亥時便準時和衣上榻。
但是人一到了夜間睡覺時就容易胡思亂想,祁子臻一想就不小心把白日時刻意想遺忘的身世相關事情給回想了起來,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宿才終于在心煩意亂之下入睡,次日起身時又是一副困頓的模樣。
和他一樣的,徐小七早晨時也顯得十分疲倦,送他進皇宮的一路上都昏昏欲睡。
祁子臻隻以為他是昨日同宋識玩得開心,夜間沒睡好,幹脆同他一道在轎子裡又睡了個回籠覺,等到了皇宮才打着哈欠把小孩也叫醒,目送他與等候着的宋識彙合之後便安心準備去上朝。
今日的朝堂并沒有什麼新鮮事發生,沒睡好的祁子臻倍感無聊,還要硬撐着挺直腰闆站好,簡直被折磨得不行。
龍椅上的宋堯旭把他的情況看在眼裡,等官員把無關緊要的事都說得差不多了以後就直接宣布退朝,順便把祁子臻給專門留了下來。
底下的大臣全都恭順地退出去,唯有宋平似乎往祁子臻的方向留意了一下。
仍然端坐在龍椅上的宋堯旭瞥見宋平的神情,雙眸微眯,很快又恢複了原樣,等官員們都退下去後順勢屏退了宮人,起身走到祁子臻身側牽着他一道往偏殿去。
偏殿裡設有桌椅,宋堯旭就幹脆地把人按到椅子上坐好,擡手給他倒了杯茶水,一邊遞到他手側一邊問:“昨夜又沒睡好麼?”
祁子臻稍微提起了想精神,拿起茶杯半低着頭說:“想起了秦家的事情,睡不着,确實折騰了挺晚。”
說到這個的話,宋堯旭确實難以安慰他,畢竟這種事情主要還是隻能靠自己消化掉。
祁子臻也明白這個道理,輕呼一口氣讓自己從之前的情緒中脫出來,喝下小半杯茶互毆放下茶杯,談起正事:“雪災之事不能再耽擱太久,今日我想私下去見一見郁大人,旁敲側擊地介入一下這件事情的調查。”
宋堯旭聞言沒有第一時間同意,沉吟思索片刻後才說:“那你記得萬事小心些。今生宋平已經将祁源帶走了,我們也不知他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行動,切記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祁子臻認真地點點頭,正想承諾保證時,守在外邊的宮人突然禀報說有南書房那邊趕過來的宮人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隐約能察覺得出不對,當即一起起身出去。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盛世綠茶+番外 反派:開局打臉戰神,女總裁幫我出氣 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後[穿書] 從科技巫師開始探索萬界 他爆紅以前 少年歌行之不染凡塵 帶着淘寶重回年代過紅火日子 暖橙涼白 君臨,君回+番外 天選之子 大道春秋 人在鬥羅,禍亂天下 我的真祖大人是第一深情 戀糖 王上之界 給天道下戰帖後我來人間找幫手 攻略男主後,反派他瘋了! 異能融合:我開創了超凡時代 何以深情赴餘生 時間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