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就去找禦史說說王四爺的不孝。
“四叔雖是無情,可父親不能無義,我已經讓伺候的奴婢閉緊嘴巴了,其餘叔伯兄弟還需要父親一個個叮囑,四叔有今日也付出良多,如果不是讨好了西甯侯,想升官隻怕不容易,品行清高的四叔成了阿谀奉承,依靠妻族的小人,女兒心裡不好受,也存了一分的慶幸……多虧了父親救女兒于苦難。”
“璇兒心思細膩,善良孝順,這些都是我看重的,你四叔這件事做得不妥,我自然會給他個教訓,省得他在歧路上越走越遠。”
王大爺起身道:“我親自去蔣家走一趟。”
“父親……”王芷璇略帶幾分的慌忙,阻止道:“您去西甯侯府……還是别去了罷。”
“你且安心的照顧你祖母,外面的事情交給我。”
王大爺意氣風發的離去,借着這個話柄,起碼讓王四爺在吏部幫他也謀個差事,他對過繼而來的王芷璇越發的滿意,璇丫頭聰明,總能一語道破天機。
在王大爺走後,王芷璇眨去眼底的晶瑩,自在的飲茶,文氏的病也該好了……讓文氏病得‘很嚴重’,她可是煞費苦心呢。
王譯信不孝的事情很快會傳遍京城,王芷璇勾起了嘴角,看你還有什麼臉做吏部推官!抛妻棄女的渣爹!
連殷姨娘都舍得不聞不問的送走,真真是個無情無義的畜生!
第一百二十九章夜探
王芷璇眸子堆滿了冰霜,心若鐵,不管她用盡什麼辦法都要向王譯信讨回公道——她生母才是王譯信的妻子。
蔣氏才是插足王譯信和殷姨娘感情的第三者。
殷姨娘除了沒有妻子的名分外,什麼沒有?
蔣氏呢?除了借着娘家西甯侯的背景逼迫王譯信同她一起外,什麼都不會。
論先來後到,也是殷姨娘在前。
香茗水面浮動,映襯出她完美無缺的臉龐,便是眼底寒冰,她也如冰雪女神潋滟高貴。
“五小姐,老太太等您施針。”
“就來。”
王芷璇把茶盞放到桌上,斂去憤怒仇恨,挂上了淡淡憂愁的擔憂神色,在文氏身邊用藥是極不容易的,丫鬟仆從多是伺候文氏的老人。
她可以用小恩小惠打動她們,可無法命令仆從在湯水飯食中做文章。
王芷璇不僅有一手不錯的醫術,還會施針,針灸能治病,自然也能讓人不舒服。
針灸曾經治好過文氏的隐疾,所以文氏很信任王芷璇,文氏前算萬算也不會算到王芷璇可以借着針灸,傷了她的肝經,讓她病得一塌糊塗。
不是文氏還有用,王芷璇都想一針讓她永遠都醒不過來。
畢竟如果沒有文氏點頭,她和哥哥又怎麼會出繼?
……
京郊水月湖,有一處風景如畫的峽谷,平整的草地上樹立着百餘人的方隊,盔明甲亮的他們如同柱子一般筆直,目光信服般集中站在最前面的少年身上,這是顧天澤和他的屬臣練兵的地方,每年他都會帶最為親信的人來此練兵半月。
在這半月中,除非京城被攻破或皇上遇險,否則顧天澤不會收到京城任何消息。
因此他不知道小七病了。
半月的操練,讓顧天澤古銅色肌膚更深一層,眉目更顯得俊朗深邃,在屬下面前,手中持有長槍的顧天澤就是戰神臨凡,是不可戰勝的。
戳在地上的長槍槍頭寒芒閃爍,讓人無法睜開眼睛,亦能感覺到恐怖。
顧天澤不僅劍法出衆,他在馬背上使用長槍更是無人可敵。
不過,此時顧天澤臉色陰沉,對半月的練兵效果并不滿意,陣法還是沒能排演到極緻……他追求完美,也希望他帶出去的屬下不僅能無堅不摧,還能守如山,能在獲勝後,平安返回京城,他并非以屬下的命去換取官帽的将領。
京城都指揮使下的五千兵馬,同他一起成長,同他一起摸爬滾打的訓練,他雖然冷傲,但亦把所有人當作袍澤。
“什麼人偷窺?”
“啊……我不是偷窺。”
幾名侍衛在水月湖抓了一位十七八歲的青年,他衣衫質樸,雖然不見補丁,但衣袍已經被洗得泛白脫色,衣擺處亦泛着白茬,其中一隻鞋露了一個窟窿,腳趾頭探在外面……“我不是偷窺,顧少爺……您還記得我麼?”
顧天澤回頭,腦後垂下的烏發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似驕陽一般,占據了世間一切的富貴,一身甲胄襯得他極為英挺,他同被壓跪在腳邊的落魄青年似雲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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